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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28, 2008

自己的書房

獨立牆,不共用,指紋鎖。我的書房設計的三大原則。我很認真的跟男友說,如果之後共居的話,沒有遵守這三大原則休想。此後竟變成設計師偕同他訕笑我的話題,設計師慣性的推推眼鏡,拿著透明的底紙畫上一些符號表述著室內設計圖上哪裡該擺甚麼,講到那間隔在客廳後頭的書房遲疑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問一下,這就是要指紋鎖書房的女生嗎?

是的,就是在下,我扁了嘴瞇起眼睛,這是我挑選設計師的首要門檻標準,我還要加裝眼球虹膜掃描器哩。不只我想要,還要舉1929年的Virginia Wolf作為例子,論述獨立的書房(自己的房間,The room of one's own)獨立思考,冥想,寫作之間的關係。

對於兩個人一直共同生活下去的想像參雜一些恐懼感,從小就都有一個自己的房間啊! 門一鎖可就如沉入海底一樣可以呼吸不一樣的空氣,挺輕鬆呢。如果要和別人共用一個空間,而沒有自己獨處之際,這簡直太可怕了。即便是不說話,有人來端個茶闖進來,央求著聊個天,呵你癢吹你一口氣,原本透明而連續的獨處時光立刻碎散一地不成樣了。我的同事A贊同這樣的看法,他的經驗分享還有點啟發的味道。我的同事B說這樣子太注重形式了,如果要一個人的話,即便有他人共享空間也可以修心感受獨自一個人的感覺。這個境界目前是離我有點遙遠。

於是摹擬著自己的房間。有了圖樣就具體點了,因為我貪了可以遠眺的窗景,所以得妥協讓牆面做成玻璃的,可以想像大約是個玻璃型的箱子,有陳色簡單的書桌,小時候就買的彈了的鋼琴,可以靜坐或喝茶的沙發椅,然後如果是大清早起床就有一個人的輕微天光。

嗯,我想要自己的書房。


Wednesday, July 23, 2008

書店(廈門旅遊記事)

週末去了趟廈門。為了要找幾本書所以問了書店在哪,百貨公司專櫃小姐含糊的說著「富原女人街」,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富」哪一個「原」,印象裡的「女人街」應該是賣些特A貨或是胭粉之類,狐疑間隨手攬了台計程車,十幾分鐘也安安穩穩的到達了------是一棟五層樓獨棟的書店。

上個禮拜意外發現家裡附近和辦公室附近的誠品書店都關門搬遷了,這間廈門的書店倒是有誠品信義店整棟這麼大。週六,裡頭大人小孩都有。有些站著挑書,有些席地而坐就這麼抱著一本書不言不語度過一下午。書的種類非常多,譯文的書也出得非常快。比較令人好奇的是整個二樓倒有一大區都是「勵志書區」,門口還掛著醒目的吊立標牌,講述些成功學、如何激勵自己、潛能開發、做人處事、職場箴言之類的,這一區的人數,不論是看書、買書的都特別多,整個區域瀰漫著一種積極的氣氛。某種程度該解讀為「普羅讀者中有相當一部份抱持著想要在社會上力爭上游努力之類的想法」,也許跟社會經濟發展的階段有關。三樓文學區的種類也繁多,但人數就相對的少,多半是抱著安靜的沈浸在書裡的讀者,空氣中就溫婉許多。

其他少不了的財經的書、室內設計花藝寵物美容運動之類的書。我是要買一些工具書,那時在台北聽台灣出版商業者自賣自誇推薦的一套書,在那裡只佔據了書架上的一小角,不起眼得很。總之,差一點迷失在書海當中。有時候面對一整排看不到盡頭的書,又是滿足又是感嘆,喜憂的都是選擇多。太快、太 多,每本書都是名家推薦、互相吹捧,想要讀到經典似乎如尋寶猜謎一般,也只好算是樂趣之一吧。

Tuesday, July 22, 2008

奔流的時光與遲延的生活

我的朋友說看網誌更新的程度可以揣測我目前忙碌的程度,忙了,更新的次數就少,也多半三言兩語,看得出匆忙來去的痕跡。有空寫些風花雪月的事情,那就是最近有閒情。

回到標題,奔流的時光與遲延的生活。因為趕緊著,所以時常覺得時間過得快。但又因為趕緊著,所以又覺得好像很多生活反而遲延著,因為顯然的"時光"和"生活"是兩碼子事情,前者偏於客觀,後者掌著主觀的知與感。除了工作,和遠歸的近居的朋友聚餐,在無數的規畫,實踐,修正,放棄,重拾之中盡力編纂著生活。最近常繞上心頭的是,有遺憾的,在遲疑著如何能稍微補缺讓事情不圓滿也不至於太過酸澀,這麼一想一耽擱,人事就錯身了也過了。 當然也有,當年錯身了截斷了的,忽然這幾個月又連繫了起來,當年自以為必然是這樣發展的情節,如今繞了個圈甩了尾用全然不同的面貌彷彿嘲笑著當年自以為是的認知。

我遲延的生活,包括了因為最要好的女伴出國而未看的慾望城市電影版,包括了期待旦落空應該要的一頓踐行晚餐,包括每周一次的游泳和數次的瑜珈,每天一小時的沉默動筆記事,包括略帶冒險精神的西藏與新疆的旅行,包括每年一次的隱居的獨自生活。拉拉雜雜寫了一大堆,也許是因為,大部分的人都高估了一年之內可以完成的事情,卻低估了十年之內可以達成的夢想? 我只會動嘴皮,倒也身陷其中。

寫得隱晦了。年初的時候我許了個願,就說是要每天記帳,這大半年下來居然也有做到(唯一令人吃驚的是原本自以為每個月花費大約兩三萬塊錢,真正記帳起來卻發現大約兩倍不只)。那麼明年,明年的時候我要許個每天寫日記的願,把雜蕪的感想歸類栽植,片段的思緒紛飛也可以找到暫時的歸宿,但願也能落落如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