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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30, 2006

另一種堅強

為什麼可以這樣蠻不在乎的呢,妳不傷心嗎?她問。
 
(我不傷心嗎?)
 
可以歸結成一種生存的本能。有很多的傷心時刻我不得不切斷那些感覺,專心地注視當時要緊的事情。一次、兩次,切斷的手法越來越俐落嫻熟,遂成為潛意識的保護機制。
 
很堅強呢,她們說。我笑,是啊,不堅強不行呢。
 
在朋友的眼中是屬於那種堅強的、可以隨時瀟灑揮手道別的人。總是能夠拋棄那些應該要拋棄的負擔,繼續走下去。久而久之或可稱之為一種「冷淡」,為了保護自己而小心翼翼的而拒絕擷取太多的感覺,並且封閉回憶。是這樣吧?
 
可最近發現有另一種堅強。即使知道思念會傷心、即使知道那樣子會把自己暴露在毫無保護殼的狀態下受到傷害,還是能夠熱情的體嘗生命,朝自己的目標去努力而不輕易放棄的堅強,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堅強呢。
 
Love as you've never been hurt. 可別失去對於生活的熱情啊。:)

Sunday, October 29, 2006

觀點

因為地點在常去的midtown五十幾街附近,拿著Columbia學生證還可以免去二十塊美金的入場費(但是要記得不可以把那個註冊生效的簡陋透明貼紙撕掉),於是把MOMA當作一個可以隨時進去閒晃的小市集,有空經過的時候就繞進去看看現在展些什麼。如果要走馬看花的繞一圈那麼半個下午就可以解決。如果要仔細品嚐畫作與影像的氛味那就難說。一次看個一層兩層的作品我就覺得有些超載,得出去喝口水或透口車水馬龍的空氣,回歸現實。
看到感動的作品時有那種全身緊繃皮膚起雞皮疙瘩的激動感觸,許久看了手錶才發現時間跳躍了,原來美真的是有共通性的。
關於攝影、圖畫、與寫作的思考如下:
作者展現的是一種觀點,攝影以鏡頭來切畫,圖畫以框、寫作以文句。迷人的是作者觀察世界的獨特視角與隨之展現出來的觀點(但令人猶疑的是這世界該不該論斷是同一而有比較基準?)。我偏好寫作的原因是在於素材的平等性。紙與筆,可以編寫而沒有界限(但或許這麼說是武斷了,牽涉到語言的不同,每個語言所能夠運用的字彙與字彙所描述的概念的精準度各異,或許這素材並無平等性,但還是很愛:))。自然畫也有迷人的地方而那種震撼是更為直接的瞬間。攝影的話牽涉到器械,就不是我可以評述瞭解的範圍。
對於空間的藝術我就多了一番不解,的確可成為一種藝術沒錯,但可能如同發展的時序來說,應該是在更後頭一點而未臻成熟。對於這種裝置、空間方面的藝術我的共鳴沒有那麼直接,常常覺得形式重於實質。花巧驚嘆或是莫名其妙,沒有直接震動人心的感覺。
我很喜歡的一幅畫,除了那些漂浮在眼睛瞳孔中的藍天白雲、倒錯的乳牛切片與女人之外,是一副叫做The Sleeping Gypsy,女人倚著琴睡在月色的沙漠上,旁邊經過一頭獅子,我想牠低頭飲水而有咕嚕嚕的聲響,色彩濃麗而氣氛寧謐。非常溫柔而帶有力量的一幅畫。

Friday, October 27, 2006

非洲印象

晚上在學校看了African Student Association舉辦的電影會,In My Country。.同樣的學生社團提供了pizza和可樂,但不知道是缺乏宣傳還是主題冷門,人極少,稀稀落落的各據了教室的幾個角角。相對起上回Chinese Law Society舉辦的Moon Festival Party,是冷清多了。
 
社團主席叫做Atras,他說之前住在Illinois,但其實來自Ethiopia,我楞了一下想不起來是那個國家,赧赧的說抱歉對那個地方的國家名稱不熟呢,幾分鐘後才突地恍然大悟是依索比亞。他的良好的氣質和標準流利的英語該是菁英出身吧。
 
想一想我看過有關非洲的電影還不少,有一部中文譯名似乎是「何處是我家」(Nowhere in Africa)的,是部節奏拿捏得當的電影。出國之前在台北看的「盧安達飯店」(Hotel Rwanda)就手法而言就只是中等水準。每次看這種以非洲為類型的電影的時候我總是受那種歌唱配樂感動,非常嘹亮的而神秘的,只有在非洲遼闊大地才會孕育的帶著穿透性的聲音。
 
那是我十八歲的時候,在南非的大露營幾乎是一澤夢,擺在那頭拒絕乾涸。營火旁我們牽著手跳舞,膚色深邃的可以溶進黑夜裡頭。夜晚和清晨是是露珠結凍的清冷而中午是會出汗的豔陽,還有大家攪和在一塊兒打泥巴仗(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打泥巴仗大約也是最後一次),泥水濺了我一頭一身,我不記得有這麼髒過。:) 然後是無數的、清晰到幾乎欲墜的星星,匯聚成一道溫柔的銀河。
 
如果映在夢中的話是這樣的印象:是一輛廂型車,初始時還有那種乳白的路燈隨著車子的前行一閃一暗的照射在擋風玻璃上,接著就只剩下紅色月光了。那是瀰漫無盡的草原中間的一條小徑,先是遠處幾隻長頸鹿這樣漫步穿過一旁的刺棘叢木,身上的褐色花紋在車燈的照耀下閃成一種深邃的金色。接著有一頭羚羊,他不是用跑的,如音符般跳躍的在眼睫的開闔之間跳過,我們煞了車輕微的擦撞上一棵如樹一般大的仙人掌,車上的兩人面面相覷,鉛筆那麼粗細的仙人掌針掉到引擎蓋上的時候發出沈悶的聲響,直直的插落進赤色土壤中。倒車,再加速前行的時候是三頭灰色的狼等速的跟在旁邊,風逆撫著他們的頸毛飛揚起來。
 
和同去的伙伴後來各自繼續各自的學業和前程,但聚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極其自然的談述彼此最隱密的近況。也是呢,對著一起打泥巴仗的伙伴來說很難有什麼隱瞞呢。:)

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慢慢的就好

在紐約的公寓樓下住了個瘦高的老婦人,穿套頭毛衣和寬鬆的格紋的褐色褲子,總是笑著替人家檔著電梯門多等幾秒讓後來的人小跑步著進來。她說話輕巧而緩慢,不仔細聽就遁於無形。

在有陽光的下午她會牽著一條紅色的粗棉繩子帶著狗上街遛達。狗就是一般的狗,可能是西施或馬爾濟思,灰白的毛很長幾乎拖到地上,修剪的整齊但沒什麼光澤,垂下的耳朵幾乎遮住眼睛。就連遛狗也是非常緩慢的,比推著嬰兒車還要緩慢、幾乎要讓時間定格的緩慢。有天她牽著狗在下中庭的樓梯處就這麼站著,那狗一動也不動站在那裡用鼻子緩慢的探著左邊、右邊和前方的空氣。她也不急也不催。就這麼臉帶微笑的站在那邊輕聲喃喃的跟狗說話。路人經過了問她:

「怎麼了?要不要幫忙?」
「沒事兒,我和牠出來散散步。」
「怎麼不走呢?」
「牠老了,走路慢,眼睛也看不見。」
「幾歲的狗啊?」
「十六歲了。」
「喔,全瞎了是嗎?要不要緊?」
「是啊,不過沒關係,我也不急,就這樣慢慢的就好。」

Friday, October 20, 2006

試寫

她負氣時冰冷堅硬如一道冬日裡的水泥牆。但臉容依然姣好,面對小心翼翼的詢問時候仍擺出一貫的甜蜜笑容,那裡頭包裹的冷溫是只有熟識者才會發現凜冽。在一再的嘗試之後(儘管那嘗試總是隱晦幽密)她已經學會了在短時間扼殺心中所有的小小的希望,習慣了拋棄不適的部分毫不在意的繼續生活下去。故事通常接下來是這麼發展:他們繼續維持這樣的「朋友」關係,在頭幾個對方的生日時記憶會如鬧鐘般在腦袋中響起,該傳個簡訊還是該打個電話呢?但迴響過這麼幾次也是電力耗盡,沒了。

又或者,在不久之後某個人回頭,但這時候另一個人已經滅熄了那部分的情感,也扼殺了錯綜複雜的命運可能性中的一支。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徵兆

鍊子斷了斷了從脖子上掉了下來母親送的二十歲禮物是個單墜的珍珠項鍊她心慌的前傾用手去撈空氣中飄落的那道銀光忽然什麼東西從黑色的尼龍包包滑過拉鍊縫細掉了出來。

砸碎了。

一個玻璃瓶子裝了精油的碎了在磚色的人行道上不規則的殘片閃爍著對街招牌的霓虹燈光。想起來了,當時是在房間中,垂下的奶油色的窗簾布也這麼透著對接招牌的朦朧微光。暱暱的肢體接觸在手指揉散了佛手柑的香味在肌肉與骨骼之間的谿壑遊走擺盪。還有低沈的笑聲和夾雜的莫名其妙的對話。

(不禁苦笑,原來是個徵兆呢。)

會如何?是兩個人會漸行漸遠再也見不到對方的蹤影嗎?是會十年之後在某個辦公會議室的場合隔桌相望各自默默數想回憶嗎?是會兩個人快樂的在一起有個家庭白頭偕老嗎?現實與命運只有一個,而機會和詮釋有無限多種,如巨樹根枝葉狀在思考的面前以無數的二分法向不可知的未來延展開,無法得知的將來。而只要想到即使機會微小,仍有這麼一個深刻快樂的可能,到這裡就這樣放手的念頭就讓人無可抑制的想大哭一場。

如果兩個人都是認真的,為什麼會這麼快就放棄了?究竟失去了多少?是一顆露珠滴落葉尖的重量或是一整道冰河割裂大地的重量?當下、和以後都無從得知。

無數的揣想,在等車的時候、在拿起和掛斷電話的時候、在將睡將醒之間。

而時間,就真的這麼過去了。

紐約的夜景

     和朋友到Time Square附近旅館樓上四十幾層高的lounge看夜景。那是週末,看完Broadway Show出來後街道上還一片通明,附近的酒館和餐廳人聲鼎沸。路口有家玻璃落地窗的日本餐廳,人們倚在高腳桌上拎著透明的酒杯談笑。
       (這裡的夜景和台北有什麼不同呢?)
       我總是想著每一盞燈火後頭都有著千百樣的人世劇碼正上演,各自懷著不同的心事。而我也是構成這幅夜景的一部分,在房間裡頭那樣著迷於自己的情緒與思路當中反覆來回仿若感受整個世界的升落,但隔了些距離和高度看就只是個微小的光點而已。
    從學生時代的時候就常趁著夜黑殺上文化後山、擎天岡、貓空、碧山巖,可以就那樣裹著外套坐在石墩上半小時,不說話,就是看。這麼亮點閃爍著與黑暗交錯,複雜又無比簡單,我眨個眼好像又回到了台北盆地周圍的某個制高點。
     朋友A說他喜歡這說法。
     朋友B說這樣太濫情,只有某個能夠相聯繫的點才能夠激起對於夜景的感觸。
     我不及辯駁,又或是當時已經累得不想辯駁,只能說:「我們是不一樣的人嘛。」之後沈默。
     後來那沈默就一直延續在生活當中成為一塊不知所云的空白,但這空白就如同其他的空白一般,逐漸會被其他的瑣事、記憶、新的遭遇覆蓋過去。沒有說出口的對方可能永遠不會知道。是我強求了。

Wednesday, October 18, 2006

Human Rights In China

       有個機會到Human Rights In China轉了一遭。那是個非政府組織,紐約的辦公室在帝國大廈三十三樓。進去的時候得經過安檢門,警衛客氣的要求把袋子打開還挺似模似樣的一回事,也許這個地標是個有著太明顯的危險暗示。
       上了樓倒是一片寧靜,辦公室裡頭四面透亮的落地窗,空間是打通的,到處可以見到整個Manhattan高低錯落的日景。 主事者臉上有滄桑的表容但不失熱情。說台灣的中央研究院中有一個部門作口述歷史的水平大家稱道的。他用流暢的英文解釋正在作的事情,其中之一是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的口述歷史紀錄。訪談當年為人所知或不為人所知的人物,用繕打編輯的方式留下他或她所見證的歷史,保存、流傳。1989年,好久了呢,當時還是這樣的頭條新聞、電視轉播,然後就這麼沈澱到記憶裡頭了成為歷史無數個事件中的一個,不就是這麼樣嗎?但同樣的這個事件對於某些人來說是這麼影響深遠難以抹滅,遂往下扎根結成了一湖冰,往上還尖銳的冒出冰山的稜角,整片水溫都刺骨。那人的一生,就得背負著這個事件,之後任何所為的意義也脫不了干係。就是這麼回事。
   

Monday, October 16, 2006

K's guest house - private gar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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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 guest house and garden view bed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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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Hampton玩耍最好還是住那種當地人所有或是買來time share的cottage或是大房子比較有趣,比較有特色。都是很美的房子,草坪和小花園是少不了的,有些還有游泳池或是outdoor bath,這次在Sag Harbor住的地方大約一天150美金,事實上並不算太貴。因為是很大的臥房、很漂亮的白色大理石浴室,獨立的出入口是個小花園,外頭擺了香味蠟燭、桌子和藤椅,可供清晨或是傍晚看書喝茶。屋主講究生活品質,從浴巾和浴袍的厚度與質地可以感覺得出來。很棒呢。 J
看了Zaga評鑑去了鎮上最佳的Capuccino餐廳五點半到就已經眾聲喧嘩,陣丈果然不同凡響。點了牛排和綜合海鮮,感想卻是普普。(「妳太挑了。」我抗議,我也是能吃的,只不過,普通的話我就是還是會說普通呀。)要簡單的話也有一家義大利pizza店或是其他美式餐廳可以吃。

Sag Harbor Beach/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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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15, 2006

Atlantic Ocean



Posted by Picasa 海浪在陽光底下閃爍有一種耀亮的虛幻感覺。之前都是去那種靠近赤道有著椰樹和著毒辣陽光的熱帶島嶼度假,和在空氣冷涼如水的地方,真的是很不一樣的感覺。:)

魚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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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t Hampton 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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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去Hampton最好的季節該是熱辣夏天,一整個空氣都瀰漫臨海的涼爽。但夏天人多,租金又高,所以稍晚一點的早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離Manhattan兩個小時的車程就有這樣可供奔逃的去處,我很能體會國外朋友跟我說a weekend get away的意思。以為很複雜的路程其實出人意料之外的簡單直接,走Second Avenue到三十幾街的地方再轉往 Queens Midtown Tunnel直接衝上Long Island High Way就是。進入了長島區域,有不少小鎮,步調整個舒下來。鎮的特色是很袖珍的兩線道馬路,兩旁都是可愛的平房,磚造或木造的房子配上光潔的窗框和透明的玻璃裡頭各式各樣吃的、用的、買的、逛的擺設,讓人連連驚呼呀~好像漂亮像是假的不像真的呢。

East Hampton該是精華區之一,從鎮上精品店和精緻的家用品店林立就可以發現。這裡幾乎都是白人,很少看到其他有色人種或是黑人。外國觀光客看來也不太多。餐廳物價水準似乎和Manhattan差不多。西式餐廳為主。但是不推海鮮。說到海鮮,最懂得吃的還是日本人啦,生魚片清爽沾了醬油和芥末就入口,數一數二。中式的清蒸海鮮調一點蒜末或是薑也不錯,泰式的加上檸檬汁一點微辣我也很愛。把應該要有新鮮海甜味的魚蝦用油炸或是焗烤就叫人很難恭維了。

足跡 - East Hampton Beach




一隻白色鷗鳥輕盈的踏步。一隻黑狗甩著長耳朵向前奔跑。一個人在沙灘上行走。一道海浪攀撫上沙灘的足跡。 Posted by Picasa

Cafe Lalo



Posted by Picasa Cafe Lalo
很有法國小咖啡廳味道的小店,進去一整個玻璃櫃都是各式各樣的甜點,有幸福感!據說是在電影「電子情書」中男女主角約會見面的地方。圖一是忘記叫vienna還是什麼的brunch?如同我目前嘗試過的鹹派一樣,都嫌稍膩。圖二是可頌早餐,雖然不是熱騰騰的,但是配上店家自製的果醬相當不錯。圖三就是叫人魂牽夢縈的Heavenly Angel啦,大約是檸檬戚風蛋糕搭配上檸檬優格冰淇淋和新鮮草莓,酸甜上心頭。
地址:201 West 83rd St. (btw. Amsterdam and Broadway)New York, NY 10024
http://www.goppo.com/cafelalo/main.htm(網站上有詳細的資訊和menu唷!^o^)

MAX BRENNER




在紐約地鐵NRQW線上14th Street站出來的一家巧克力店。就是專門巧克力的甜點:熱巧克力飲品、巧克力雪客、巧克力火鍋、巧克力蛋糕、brownie、巧克力pizza、巧克力捲……,還有頗具噱頭的展示著的製作巧克力的機器,看著濃濃稠稠的巧克力在那邊攪拌還挺有趣。甜甜苦苦的巧克力,我一直很愛,尤其喜歡純度高一點的黑巧克力。在台北時比較常買Godiva到這邊超市書店到處都是,反而不買了,但對這種特色的店更有感覺。通常很多人,週末去一定要排隊。店裡放著的音樂和燈光、色調、溫度都很巧克力。很容易讓人想談戀愛的一家店,不過呢,現在欠缺那種奢侈的餘裕,能夠在交完兩份期中報告後和個能聊天的朋友一起來坐坐,就夠讓人覺得很幸福了。
「關關難過關關過。」一個朋友說。「可不是嗎?」^_^ Posted by Picasa

Sunday, October 08, 2006

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勞工節 - 狂歡盛宴的遊行





色彩流麗的勞工節大遊行,音樂帶有那種加勒比熱情的搖擺海風味。DJ持著麥克風狂喊著幾個我不知道的小國或是小島的名稱,接著路上就有簇人群歡喊著揮舞我沒有見過的旗幟,掀起一陣一陣異國的想像。

舞者暢快的肢體展露不帶一絲浪蕩,也不介意遊客好奇的透過相機觀察紀錄。各種扭擺姿態純粹是對於盛宴的美好熱情。在九月的某個下午,brroklyn,所有人都在路上跟著震天鼓聲、樂聲、歌唱聲跳舞著前行。我和女伴拘謹的走在裡頭。好奇妙。:) Posted by Pica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