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眼淚特別多呢。
聽一首歌、默默的數想著和某個人的關係、任由想像搖曳勾勒和另一個人的可能,這麼楞楞的就忽然掉下眼淚來。
她說當時的妳曾經說過或寫過這麼一句話(而話的內容實際上字句的樣貌在這兒並不重要)。「有嗎?嗯,好像是,我好像是曾經這麼說過。」類似這樣的對話如同驟然點燃的燭火,輕微光圈散發突然照亮儲藏過往回憶的黯淡密室,密室架子上儲藏的一切、光圈中揚起又緩緩掉落的灰塵、曾經駐足撫拭的痕跡忽然隨著那光忽遠忽近,那種在幽暗中的一擺一設、一磚一瓦,都有種曖昧的存在感。不曉得該不該繼續深入的探究……..。直覺地隨手捏熄了那燭火。就怕自己忍不住探究,但直覺到密室裡有噬人的野獸,即便好久前就層層鎖鍊封印了野獸的棘皮也蒙灰了,但便對上那陰鶩的眼神怕也要令人失魂好久。
這蛋糕很甜蜜,決定當下繼續一口、一口吃了就好。窗外的陽光在午後大雨後還顯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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