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來了紐約一個禮拜我還是沒有什麼出國的感覺,這真是個奇異的城市,每種不同氣息、膚色、語言的人都可以在這邊找到一點家的感覺,但又有那麼一點距離感其實並不像家。
頭幾天都在外頭解決,燻鮭魚培果夾了味道挺重的羊奶起司、壽司、沙拉、三明治,吃了也還好。我常去的是星巴克,因為裡頭的桌椅、櫃臺的擺設與點餐的流程和台北令人驚訝的一致,竟然成為最讓我流戀著想念台北的場景。接著是附近一家賣brunch早午餐的店,但是他做的蛋捲太油膩,還有不知名而嗆鼻的生菜,不大習慣。但這些都不是讓人覺得「哇好滿足」的食物,這幾天下來照鏡子發現下巴竟然尖了起來。
安頓下來後開始有閒情想念台灣食物,硬是在大太陽下拖了一個拉車式的包包搭了地鐵走到中國城採購食物,拎了好幾個外帶的熟食盒和便當,還帶回了冷凍的福州乾麵麵團、豬肉白菜水餃、雞肉鮮蝦餛飩。熟食便當中的花椰菜、油雞、獅子頭都已經混雜在一起而保麗龍的便當表面變得滑溜。我一向不愛吃便當,但是這幾日下來也不得不妥協。去了中國城滿載而歸的隔幾天自個兒用電壺燒水泡麵,然後自己摸索會用了瓦斯爐煮了水餃,水餃是手工作的,比台北的口感重而稍鹹,但我已經非常滿足了。
我在這兒的好朋友笑著說妳來一年,自己愛吃的話什麼都學會煮了。這幾百萬花的最有價值就是在這兒,在家都裝傻不會,在外頭想吃什麼就上網找食譜,東碰西摸的,硬是就會了。
我想應該也是這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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