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學校看了African Student Association舉辦的電影會,In My Country。.同樣的學生社團提供了pizza和可樂,但不知道是缺乏宣傳還是主題冷門,人極少,稀稀落落的各據了教室的幾個角角。相對起上回Chinese Law Society舉辦的Moon Festival Party,是冷清多了。
社團主席叫做Atras,他說之前住在Illinois,但其實來自Ethiopia,我楞了一下想不起來是那個國家,赧赧的說抱歉對那個地方的國家名稱不熟呢,幾分鐘後才突地恍然大悟是依索比亞。他的良好的氣質和標準流利的英語該是菁英出身吧。
想一想我看過有關非洲的電影還不少,有一部中文譯名似乎是「何處是我家」(Nowhere in Africa)的,是部節奏拿捏得當的電影。出國之前在台北看的「盧安達飯店」(Hotel Rwanda)就手法而言就只是中等水準。每次看這種以非洲為類型的電影的時候我總是受那種歌唱配樂感動,非常嘹亮的而神秘的,只有在非洲遼闊大地才會孕育的帶著穿透性的聲音。
那是我十八歲的時候,在南非的大露營幾乎是一澤夢,擺在那頭拒絕乾涸。營火旁我們牽著手跳舞,膚色深邃的可以溶進黑夜裡頭。夜晚和清晨是是露珠結凍的清冷而中午是會出汗的豔陽,還有大家攪和在一塊兒打泥巴仗(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打泥巴仗大約也是最後一次),泥水濺了我一頭一身,我不記得有這麼髒過。:) 然後是無數的、清晰到幾乎欲墜的星星,匯聚成一道溫柔的銀河。
如果映在夢中的話是這樣的印象:是一輛廂型車,初始時還有那種乳白的路燈隨著車子的前行一閃一暗的照射在擋風玻璃上,接著就只剩下紅色月光了。那是瀰漫無盡的草原中間的一條小徑,先是遠處幾隻長頸鹿這樣漫步穿過一旁的刺棘叢木,身上的褐色花紋在車燈的照耀下閃成一種深邃的金色。接著有一頭羚羊,他不是用跑的,如音符般跳躍的在眼睫的開闔之間跳過,我們煞了車輕微的擦撞上一棵如樹一般大的仙人掌,車上的兩人面面相覷,鉛筆那麼粗細的仙人掌針掉到引擎蓋上的時候發出沈悶的聲響,直直的插落進赤色土壤中。倒車,再加速前行的時候是三頭灰色的狼等速的跟在旁邊,風逆撫著他們的頸毛飛揚起來。
和同去的伙伴後來各自繼續各自的學業和前程,但聚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極其自然的談述彼此最隱密的近況。也是呢,對著一起打泥巴仗的伙伴來說很難有什麼隱瞞呢。:)
1 comment:
真是特別的人生體驗~
你的生活過得真是精彩呢!
我也發自內心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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