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七月二十六日到紐約,和這城市一同歷經了四十度的酷暑(在當地這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危機,扭開電視台就可以看到市長呼籲大家省電省水)、與鍋碗鏟瓢也熱鬧鏗鏘地奮戰過了好幾回(要煎個荷包蛋買了雞蛋忘記了橄欖油、鹽或胡椒、蕃茄醬,來回跑個幾趟是很常見的廚事情節)。
總之,生活不若想像中的容易,到目前為止的確有了確鑿滋味。
紐約的空氣過乾,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渴念起潮濕的亞熱帶氣息,加上頭幾日愚蠢的在酷熱下奔走、搬家、安頓所帶來的種種不適應我在第一個禮拜的時候身體狀況轉差,去了兩趟醫院,情況到得正式將「延後學業一年」這件事情列成選項之一。我一向是個健康寶寶,在台北就很少涉足醫院,這麼突然的轉變於我幾乎是生活出現了裂縫,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滲漏而我無力彌補或是阻止。目前身體狀況穩定些了,但是仍不排除延後的可能性,畢竟健康在我的選項中是個太重要而不願意拿來作為交易籌碼的財產。又或者,我會試著思考,這是個生命拐彎時留給我的隱喻,畢竟我一路來從未留輟學業,總是急切著在最短的時間獲得最多,也許是時候嘗試用不同的速度觀照沿路風景,這麼一想,也就釋然而安心了。
接到熟人問候的隻字片語都無比欣喜,心底知道那些支持我的人還穩當的佔據在那些個位置,心情就不容易搖曳。我結識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一襲牛仔褲和平底鞋在日光下一塊兒乘船看自由女神像、博物館、紐約證交所、還有路口那隻黃澄澄的銅牛,這城市有最好的和最壞的、最粗鄙的和最精緻的,以多樣化的程度來說這兒的確精彩,但目前還沒有讓我戀愛上這個城市的感覺。
沿路吱吱喳喳的聊些有意義的和沒意義的話題,晚餐後坐了地鐵回去,共行一段在路口分手各自回到各自的房裡去。那是個週末晚上,迎面走來幾群盛裝的男男女女,眼看著對他們來說是夜帘拉起精彩片段才要興演,我們一邊欣羨地盯著那些豔麗裙襬和高跟鞋,一邊相互期勉著下禮拜開學後要多認識各國的朋友也要這麼相約著出去玩耍。
再怎麼樣熱烈的靈魂都會在某些時刻感受到真實而凜冽的孤寂感,沿著校園一邊的街道走,轉個彎就到住處的公寓,一路上燈影或光或暗,生活高低的隱喻就在其中。還一面奇怪著怎麼在台北的時候那燈光便是燈光,可沒這麼多觸動呢。: )
1 comment:
Yo kid
it sounds really like
that you don't get too much fun, ha
take it easy girl
Re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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